联邦调查往往在起诉前几个月、甚至几年就开始了。很多人第一次知道自己被调查，是探员突然上门、打电话约谈，或者公司收到一张大陪审团传票。这个阶段的处理方式，常常决定了之后会不会被起诉、被起诉什么罪名。
新泽西常见的联邦调查机构
| 机构 | 常见案件类型 |
|---|---|
| FBI（联邦调查局）纽瓦克分局 | 诈骗、电信诈骗、公共腐败、网络犯罪、有组织犯罪 |
| HSI（国土安全调查局） | 海关、进出口、人口贩卖、移民文件诈骗、知识产权、跨境洗钱 |
| IRS-CI（国税局刑事调查部） | 逃税、现金拆分存款、洗钱 |
| DEA（缉毒局） | 毒品分销、毒品资金 |
| 美国邮政检查局（USPIS） | 邮件诈骗、邮寄的毒品和假货 |
| 各部门的监察长办公室（OIG） | 医保诈骗（HHS-OIG）、社安福利诈骗（SSA-OIG）、疫情贷款诈骗等 |
调查结果交给美国新泽西联邦检察官办公室（U.S. Attorney’s Office for the District of New Jersey）决定是否起诉，案件在 Newark、Trenton 或 Camden 的联邦法院审理。
你是证人、调查对象，还是目标？
美国司法部的《司法手册》（Justice Manual §9-11.151）对“目标”和“调查对象”有定义，加上一般意义上的证人，可以这样区分：
- 证人（witness）：掌握相关信息的人。
- 调查对象（subject）：行为落在大陪审团调查范围之内的人。
- 目标（target）：检察官或大陪审团掌握实质证据、把他和犯罪联系起来，检察官认为很可能会成为被告的人。
身份会随调查变化。今天被当作证人约谈，明天可能变成调查对象。所以，不论探员怎样说明你的身份，都先找律师再回应。
两条最容易踩的红线
- 对探员说谎就是联邦重罪。向联邦机构就重要事项作虚假陈述，即使没有宣誓、不是在法庭上，最高也可判 5 年（18 U.S.C. §1001）。很多人原本的问题并不大，却因为在约谈时“想解释清楚”说错了话，被加上这一项罪名。
- 删改文件就是妨碍调查。为了妨碍或影响联邦调查，更改、销毁、隐藏、伪造任何记录、文件或物品，最高 20 年（§1519）。删除微信聊天记录、清空电脑、让员工“整理”账本，都可能落入这一条。调查还没开始、只是预计会被调查时删除，同样可能适用。
情形一：探员上门或打电话约谈
- 你有权不回答问题，也有权要求律师在场。可以礼貌地说：“我愿意配合，请让我的律师联系您。”然后索取探员的名片。
- 不要说谎，也不要“部分说明”。与其说错，不如不说。
- 探员没有搜查令的，你可以不同意他们进屋或搜查；但对方持逮捕令或坚持进入时，不要阻挡，清楚说明“我不同意搜查”即可。
- 约谈后，尽快把探员问了什么、你说了什么写下来，交给律师。
情形二：收到大陪审团传票（grand jury subpoena）
- 传票分两种：要求提供文件的，和要求出庭作证的。看清楚是哪一种、截止日期是哪天。
- 立即保存所有相关资料，包括电子邮件、聊天记录、账本、电脑和手机数据。公司收到传票的，应当通知相关员工不得删除。
- 提交的范围和期限，通常可以由律师和检察官协商。
- 出庭作证前必须先和律师准备。大陪审团作证时律师不能进入作证室，但你可以在问题之间出来和律师商量。
情形三：被搜查（search warrant）
- 不要阻挠或干扰搜查，也不要和探员争辩。
- 要求查看搜查令。执行搜查的探员必须留下搜查令副本和扣押物品清单（《联邦刑事诉讼规则》第 41(f)(1)(C) 条）。
- 搜查令只授权搜查，不等于你必须回答问题。搜查时常常伴随“顺便聊聊”，同样可以礼貌拒绝，等律师在场。
- 记下在场探员的人数、机构，以及他们拿走了什么、去了哪些房间。
情形四：收到目标信（target letter）
目标信意味着检察官已经把你视为可能的被告。信中通常会说明你是调查目标、可能涉及的罪名，并邀请你（通过律师）联系检察官。
- 这是起诉前最重要的窗口：律师可以了解调查方向，提交对你有利的材料，讨论是否不起诉、以较轻罪名处理，或者是否合作。
- 不要自己打电话给检察官或探员。
- 检察官有时会提出“供述会谈”（proffer），即在一定保护条件下谈话。保护范围有限，说错话的后果仍然很严重，必须由律师评估后才能决定是否参加。
华人企业和个人最常犯的错误
- 以为“说清楚就没事了”，在没有律师的情况下接受约谈。
- 找中间人、朋友“打听情况”或者“统一口径”。联系可能的证人，可能被认定为妨碍证人。
- 删除微信聊天记录或换手机。
- 让员工“先别上班”或者“回国避一避”。
- 非美国公民忽视移民后果。调查期间出入境、申请移民福利前，都要先评估。
新泽西州的调查也一样要小心
不是所有调查都是联邦的。新泽西州检察长办公室（包括刑事司法处）和各县检察官办公室，也会调查诈骗、洗钱、医保和保险诈骗等案件。州调查同样适用：不要说谎、不要删改文件、先找律师。州罪名的等级和程序，见新泽西重罪辩护：可公诉犯罪四个等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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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引用的官方资料
- 18 U.S.C. §1001、§1519、《联邦刑事诉讼规则》第 41 条（康奈尔大学法学院法律信息研究所）
- 美国司法部《司法手册》第 9-11.000 章（大陪审团）：§9-11.151 证人、调查对象和目标的定义
联系璐新律师事务所
如果你或你的公司在新泽西被联邦或州执法机构联系、收到传票或目标信，可以致电 347-618-3386，或添加微信 N2232868，用中文说明是哪个机构、收到了什么文件、期限是哪天。也可以通过联系页面预约咨询。新泽西联邦法院的出庭工作，由具备该法院执业资格的律师承担，具体安排在委托前书面确认。
撰文：璐新律师事务所
律师广告。本文是关于联邦和新泽西刑事调查的一般信息，不构成法律意见。案件结果取决于事实、证据和适用法律，不保证任何特定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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